Sutra Library

魔嬈亂經

失譯

大正藏 T01n0066 · 冊 1

中文

在互動圖書館中閱讀 →

卷 1

聞如是:

一時,婆伽婆在跋祇尸牧摩鼻量鹿野
園中。彼時,尊者大目乾連,為世尊作窟,時
露地彷徉,教授令作。彼時,魔波旬自化其身
令微小,入尊者目乾連腹中。彼時目乾連,
便作是念:「何以故?我腹便重,猶若食豆,我寧
可如其像三昧正受,以三昧意,自觀己腹。」於是
尊者大目乾連,離彷徉處,至經行埵,敷尼
師壇,結跏趺坐。於是尊者大目乾連,即如
其像三昧正受,以三昧意,自觀己腹。彼尊者大
目乾連,即便知之,此魔波旬,入我腹中。於
是尊者大目乾連,還從三昧起,告魔波旬曰:
「汝波旬還出!汝波旬還出!莫觸嬈如來及如
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饒益。」

於是
魔波旬,便作是念:「此沙門亦不知不見,而
作此言:『汝,波旬!出!汝,波旬!出!莫觸嬈如來
及如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饒益。』
謂彼世尊,有如是力,如是有所能,彼世尊猶
不能知我見我,況復弟子,能知能見?是事不
然!」

「汝波旬!汝所念,我亦知之。汝所作念:『沙門
不知不見,而作此言:「波旬!出!波旬!出!莫觸嬈
如來及如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
饒益。」謂彼世尊,有如是力,如是有所能,彼猶
不能知我見我,況復弟子,能知見我?是事不
然!』」

於是魔波旬,復作是念:「此沙門為知見我,
而作此言:『汝,波旬!出!汝,波旬!出!莫觸嬈如來

及如來弟子,莫於長夜遭無量苦,無義饒益。』」
於是魔波旬,即從尊者大目乾連口中出,便
在前立。

彼魔波旬,却住一面已,尊者大目乾
連,告波旬曰:「波旬!昔過去世有如來,名拘
樓孫無所著、等正覺。我在彼時,亦為觸嬈魔。
我有妹名迦羅,汝是彼子。汝波旬!當以此知,
汝是我妹子。彼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,
魔波旬有弟子,名毗樓薩若,最上最賢,勝
諸弟子。何以故,波旬而令尊者毗樓,字為毗
樓薩若?波旬!此尊者毗樓者,住梵天上,能以
音聲,滿千世界,無有弟子與此等者、與聲等
者,無相似者,謂能說法。此波旬以是故,而令
尊者毗樓,名曰毗樓薩若。此波旬以何方便,
令彼名薩若字曰薩若?此波旬名薩若者,彼
依村城住,早起著衣服持衣鉢,詣村城乞食,
自護其身,諸根具足,意念常定。彼詣村城乞
食已,中後而還,舉衣鉢澡浴其足,舉尼師壇,
著右肩上,若至靜處、若至樹下、若至空處,依
敷尼師壇,結跏趺坐,輕舉速疾,入想知滅正
受。彼中牧羊人,若見牧牛人,或擔薪人,或行
路人,若見彼速疾入想知滅正受,見已作是
念:『此沙門,坐此靜處今命終,我等寧可以乾
草木牛糞,若敷碎草木,積覆其身,然火當還。』
彼牧羊人、牧牛人、擔薪人、行路人,以乾草木,
若敷碎草木,積覆其身,然火已,離而還。於是
尊者薩若,過夜已從三昧起,輕舉速疾收拭
其衣,依城村住。彼晨起著衣服,與衣鉢俱,詣
城村乞食,自能護身,具足諸根,意念常定。若
彼所見,牧羊人、牧牛人、擔薪人、行路人,見

已作是念:『此沙門在他靜處而命終,我等以
乾草木牛糞,若敷碎草木,積覆其身,然火已
離而還。而今此尊者,還復命存。』此波旬,以是
方便故,名為薩若,字曰薩若。

「於是度數
簸提旬作是念:『此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
彼與禪俱,與禪相應,常行於禪。猶若驢常荷
擔,繫在櫪上,或不得麥,禪而禪,與禪相應,
常行於禪。如是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或與禪
俱,與禪相應,行禪。猶若猫子,在於鼠穴前,
而欲捕鼠在中,禪而禪,與禪相應,行於禪。如
是此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常與禪俱,與禪相
應,常行禪。猶若鵂狐在空牆上,在中捕
鼠,禪而禪,與禪相應,常行禪。如是此剃頭沙
門,以黑纏形,常與禪俱,與禪相應,常行禪。猶
若鵁在水岸上,伺魚於中,禪而禪。如是此
剃頭沙門,以黑纏形,與禪相應,禪而禪。此云
何名為禪?為何所禪?為是何禪?或亂或忘或
不定,我亦不見來,亦不見去,亦不見住,亦不
見終,亦不見生,我寧可為婆羅門居士說。如
是此沙門,精進當罵之,當打,當說非,當恚
之,若少多罵打,瞋恚說其非。若意有異者,此
惡魔求其便、索其便,或得其便,或得其因緣。』
此魔波旬為弊魔,而向婆羅門居士:『彼沙門
精進,當罵之說其非,當瞋恚之。彼精進沙門,
當以木打之,當以石擲,或以杖撾,或破彼精
進沙門頭,或裂衣壞鉢。』謂彼時婆羅門居士
命終,彼因彼緣,身壞死,生惡趣泥犁中。生彼
已,作是念:『今已受此苦,更或能復劇是處,
而我於精進沙門,發於邪。』

「於是波旬,取拘樓

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弟子,破其頭,壞其鉢,
裂其衣,便往至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
所。

「彼時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,在無量
百千眾前圍遶,而為說法。拘樓孫如來、無所
著、等正覺,遙見弟子,頭被打破,衣鉢被裂,
從遠而來。見已告諸比丘:『汝諸比丘!當見此
比丘,為弊魔向婆羅門居士說:「汝當取精進
沙門,罵之撾打,當瞋恚少多撾打,瞋恚意或
能有若干。」而此弊魔,求其便,索其因緣,求其
因緣,得其因緣。汝諸比丘!當與慈俱滿一方
已正受住,如是二三四上下一切諸方意與
慈俱,無怨無二無恚,極廣極大,無量極分別,
滿一切諸方已正受住。如是,意與悲、喜、護俱,
滿一切諸方已正受住,當令弊魔求其便,索其
因緣,不得其便,不得其因緣。』於是波旬,向
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弟子,說如此言:
『彼與慈俱,滿一方已正受住,如是二三四上
下一切諸方意與慈俱,無怨無二無恚,極廣極
大,無量極分別,滿諸方已正受住。如是,意與
悲、喜、護俱,滿一切諸方已正受住。謂彼惡魔求
其便,索其因緣,不能得其便,不能得其因緣。』
於是波旬弊魔作是念:『我以此方便,不能得
此沙門便,不能得此沙門其因緣,我寧可向
婆羅門居士說:「汝當取此精進沙門,當恭敬
承事禮事供養。」少多供養承事禮事已,若意
有異,而彼弊魔,求其便、索其便,索其因緣,得
其便,得其因緣。』此弊魔波旬,向居士婆羅門說:
『彼精進沙門!當供養,當承事禮事。』令婆羅門
居士,脫衣敷地,而作是言:『令此精進沙門,當

蹈上行,精進沙門當遊上行。此精進沙門,為
極苦行,當令我等於長夜得義饒益。』令婆羅
門居士,自洗其髮,以敷著地,而作是言:『精進
沙門!當蹈上行。精進沙門!當遊上行。此精進
沙門,為極苦行,當令我等於長夜得義饒益。』
當令婆羅門居士,手執囊種種滿中,而作是
言:『唯願諸賢!當取此隨所用之。當令我等長
夜得義饒益。』令婆羅門居士信樂,為彼精進
沙門,自以手牽,將入己家,隨所欲施:『唯願諸
賢!當取此施,隨所用之,當令我等長夜得義
饒益。』彼時婆羅門居士命終,彼因彼緣,身壞
死,生善處天上,生於彼已,便作是念:『我等此
樂,無過於是,我等因向精進沙門有等見故。』
於是波旬為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弟
子,供養恭敬,承事禮事,便至拘樓孫如來、無
所著、等正覺弟子所。

「彼時拘樓孫如來、無所
著、等正覺,於無量百千眾在前圍繞,而為說
法。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,遙見弟子,他
所供養恭敬、承事禮事,從遠而來。見已告諸
比丘:『汝諸比丘見不?此弊魔波旬!向婆羅門
居士說:「當供養恭敬,承事禮事,恭敬彼精進
沙門。」少多恭敬承事禮事供養,意若有異,彼
弊魔波旬,求其便,索其因緣,得其便,得其因
緣。汝諸比丘!當於一切行,見無常住,當見
盡,當見離,當見滅,當見止,當見止住處。而
令弊魔波旬,求其便,索其因緣,不得其便,不
得其因緣。』彼波旬,為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
正覺弟子,說如此言:『此一切行,見無常住、見
盡、見離、見滅、見止住處。彼弊魔波旬,求其便,

索其因緣,不能得便,不得其因緣。』

「於是弊魔
波旬,便作是念:『我以此方便,不能得精進沙
門便,不能得其因緣。我寧可化作年少小兒
童男形像,住他道邊。手執大木,當用擊尊者
毗樓首,破令血流。』彼時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
等正覺,依城村住,晨起著衣服持衣鉢,欲詣
城村乞食,及尊者毗樓,隨從比丘。於是弊魔,
在他處化作年少小兒童男形像已,在他道
邊,手執大木,用擊尊者毗樓首,令血流。於
是尊者毗樓被擊,首破流血,隨從拘樓孫如
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後。於是拘樓孫如來、無所
著、等正覺至村已,以一切身力,右旋顧視而
視,不恐不怖,不驚不懅,而觀諸方。拘樓孫如
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,見尊者毘樓被擊,首破血
流,從後而來,見已說言:『此弊魔為非,為無厭
足。』

「復次,波旬!拘樓孫如來、無所著、等正覺,說
言未竟,彼時弊魔,即以其身,墮大泥犁中。彼
波旬,在大泥犁中,具有四事,無樂六更,身現
受痛,鉤鎖鎖之。謂彼地獄獄卒,便至弊魔所,
到已作是言:『汝若此鎖解者,汝當知我在地
獄中,以滿百歲在地獄中。』彼時魔波旬,便恐
怖身毛皆竪。」

尊者大目乾連,即時說偈曰:

「云何止地獄,
犯佛婆羅門,
名阿鼻泥犁,
犯佛婆羅門,
鎖解則為百,
在阿鼻泥犁,
若有不知者,

如是受此苦,
在於園觀中,
不種食秔米,
極大須彌山,
自能分別者,
彼山止泉中,
其形如金色,
作眾諸伎樂,
彼亦有二俱,
若釋在前行,
見釋所從來,
若見比丘來,
若有升堂上,
當知有此魔,
當為比丘記,
拘翼我知汝,
聞說智慧記,
比丘多作行,
若有升此堂,
云何名為堂,
汝釋我當記,
如是千世界,
無有勝此堂,
釋得自在遊,
化一能為百,
釋得自在遊,
足指能動之,覩。
釋得自在遊,昇在鹿堂上,
神足能動轉,

難動難可轉,
聖之所居處,
所敷極軟褥,
最勝今天王,
種種若干異,
趣向須陀洹,
及百諸那術,
說法為作眼,
信樂則然可,
則名曰仙人,
能令諸梵問,
所見亦如前,
我當為梵記,
不見不如前,
我見報相應,
我今當何說,
謂能知此世,
若有有所習,
火無有是念,
火燒愚人已,
如是汝波旬,
久作斯惡行,
汝魔莫厭佛,
以此比丘說,國。」
鬼有憂慼念,
恐怖極恐懼,